很快,杜建国便和刘春安开始考核起了这些人。
杜建国对新招进来的人,其实要求也不多,就是希望对方有一点打猎的本事,再加上吃苦耐劳这些品质。
可过程却有些不如他意。
每个人在听到杜建国的问题之后,总是变着法地吹嘘自己,生怕选不上。
但实际上其中很多人杜建国都是认识的,他们根本就没有自己口中说的那些本事,之所以对着杜建国满嘴大话,就是想蒙混过关,这种人杜建国自然是不能收的。
问了十几二十个,却还没有一个能合杜建国的心思。
难不成找个合适的新人就这么难吗?
杜建国有些失望,感觉今儿个怕是找不到人手了。
要不要托刘县长那边帮忙发个告示?
可这么一来,就会引得全县的人前来应聘,那阵仗,杜建国可筛不过来。
至于杜建国那所谓的亲戚,四表舅媳妇的二侄子,被问话的时候,更是支支吾吾,一句实在话都说不出来,只一个劲给杜建国使眼色,那意思仿佛在说,咱俩是一条战线的,你问这么细干啥?
就在杜建国打算今天就这样算了的时候,那座小肉山突然动了,从砖头上站了起来。
他身旁那个中年人怕他摔倒,赶忙伸手将他扶住,慢慢走到杜建国跟前,走起路来一咚一咚的。
杜建国都不由得心里发怵,生怕他脚步太重,把自家院子的地给震塌了。
不远处,四表舅媳妇的侄子瞅见这胖子,暗自摇了摇头,就这模样,还来跟自己抢名额,怎么可能选得上。
杜建国咽了口口水,清了清嗓子道: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小肉山慢吞吞地道:“我叫马季业。”
还没等马季业接着往下说,一旁的刘春安咳嗽了一声道:“马季业,就你这个身形,怕是不适合进林子里打猎吧?咋想着过来参加选拔?”
身边那个搀扶马季业的中年男人赶忙道:“两位同志,也不是我儿子非要来参加,只是他爷爷给下了死命令,要是今年再瘦不下去,那就把我家儿子拉到戈壁滩,天天饿着他。”
“我实在是没办法了,听人说进山打猎的猎人能量消耗大,瘦起来能快一点,我就寻思着,看他能不能来你们这碰碰运气。”
刘春安瞪大眼睛道:“这不是胡闹吗?我们狩猎队招人,是干活出力的,拿我们这儿给这胖子减肥?当我们这是什么?过家家是吗?”
“不是不是。”
中年男人赶忙摆了摆手。
“其实马季业他每天吃得不多的,只是身体上有些毛病,吃点东西就跟吹气球一样,一下子就胖起来了。”
中年男人苦苦哀求道:“你们就招他一年吧,就一年时间,让他瘦下来就行。只要他爷爷对他这身材没意见了,我这个当爹的啥要求也能答应你们。”
“我听李五说了,你们狩猎队现在缺张大渔网是吧?只要你们收下我儿子,我给你们弄三张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