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嘘!”
清清朝两人做了个噤声的动作,同归杳低语,“这位夫人进来就看见秋千,坐了许久。”
后头直接睡着了。
她又指了指秋千旁边放着的茶水点心,一点没动。
归杳猜应是自己上午的问话,让十一师父担心了,这才寻来了璇玑楼。
“是我十一师父,这里有我,你去忙吧。”
清清只知归杳有许多师父,还没见过,闻言,知道这里没她的事,点点头回后院了。
归杳怕阮凝绡着凉,打算抱她回屋,手刚碰着她,人便醒了。
“你这楼里比有匪村还叫我安心。”
她睁眼看着归杳,温柔一笑,“我竟睡着了。”
“楼上有房间,下回您可去房间睡。”
归杳探了探水壶,已经冷了,便递给了萧怀瑾。
萧怀瑾会意,忙拿着进屋重新烧水了。
阮凝绡看两人动作,眼角眉梢露出笑意,随后说起自己的困惑。
“我只记得自己很喜欢白木香,开花的时候闻花,无花的时候嗅叶。
但我方才细细回忆过,无论是在千娇阁,还是出任务那些年,我都不曾接触过白木香。
而这花也不是有匪村一带常见的,是我专门从山外挖回来的。
最诡异的是,在我踏进璇玑楼之前,我从未觉得这有什么不对。”
好像有什么阻断了她去思考这些。
“白木香?”
归杳忽然想到陆栖白头上的那根发簪。
上面雕刻的也是白木香。
“师父,您的记忆应是被动了手脚。”
归杳起身,往阮凝绡眉心注入一丝灵力,“不若您就在璇玑楼里住着,或许能想起什么。”
先前顾南笙不就是在璇玑楼恢复的记忆。
阮凝绡思量片刻,点了点头,“听你的,不过我得回去拿个行李,也同你其他几个师父说一声。”
归杳起身,“我与您一道吧。”
萧怀瑾提着新泡的茶水过来,“还是我去一趟,顺带接师父们来酒楼用膳,若他们愿意,在酒楼住也使得。”
先前为了方便归杳,酒楼三楼设了好几个房间,住几个师父是够的。
阮凝绡今日走进璇玑楼,说明愿力上门,杳杳又有的忙了。
到时候还要日日去城东宅子看师父们,实在劳累。
归杳想着其余师父们住过来,和阮凝绡离得近也挺好,便没阻止,看师父们自己的意思。
云霄道,“也好,我们在村里自由惯了,还是你酒楼的位置好。”
早间他们想晨练,从酒楼一个轻功就去了城外山里。
不像这宅子,他施展轻功刚上墙,就引得四邻几家的护卫暗卫警觉。
“等凝绡的事情了结,我们也该回有匪村了。”
徒弟已经看过了,他现在有点想村长了。
其余几个师父也纷纷表示没意见。
于是,几个师父都提着行李到了酒楼,大家一起用过晚膳后,除了阮凝绡,其余人都在酒楼安置下。
酒楼熄灯后,归杳和萧怀瑾肩并肩走出了璇玑楼,陆栖白的那枚发簪沾染了邪气,他们打算去庆远侯府看看。
才出门,就发现酒楼前有两道鬼鬼祟祟的身影。
归杳上前一看,是太子和翊龙卫。
“哥?你大晚上在这做什么?”
太子听见是自己妹妹声音,拍着胸口舒了口气,“我等穿山客。”
“你们又要挖坟?”
归杳蹙了蹙眉。
挖坟是损功德的事,她先前行此道是为生存,挖的也都是为官为富不仁的,且挖出后会散出一部分。
太子一国储君,若挖坟上瘾,总不是好事。
“没有,没有。”
太子敏锐察觉妹妹的不悦,忙低声解释,“今日我在城西走了一遍,城西地势偏低,房屋密集,排水系统是个很大的问题。
陆栖白说一到雨雪季,城西房屋就会出现被泡,坍塌,道路被淹等各种问题。
我想着能不能改善一下,穿山客于挖渠排布上有些门道,便请他去帮忙看看。”
归杳抱臂,一副你看我信不信你鬼话的样子。
太子嘿嘿笑道,“顺带请他教我挖地道,多一门技能总是好的不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