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接着陈父跟陈大伯两人又换了个位置,重复发力,让另外一根滚木也顺利的滚到阴沉木下面。
泄力时,两人都重重地舒了口气。
陈海潮又检查了一遍绳索跟滚木的位置,还有阴沉木绳索衔接是否牢靠,确认没问题后,立即给大家分工。
“前面4个人拉绳子借力,后面4个人推木头发力,妈跟大伯在两边防护一下,稳住方向,不要让滚木歪了,所有人步调,一致慢慢来。爸大伯,你看我这样安排可以不?板车就交给盼娣推回去,到时候爸要吃不消,就跟大伯轮换一下。”
陈父点点头,欣慰的道:“可以就按你说的来。”
陈大波伯也跟着应和,“那我在后面推,你们几个年轻的商量着,谁前谁后,到时候轮换。”
其他人都没无所谓,都是要出力气的,吃不消到时候半路再换也一样。
陈海潮站到前面去拉住麻绳,大家也都各就各位,前头的人拉住麻绳,后面的人抵着木头,准备随时发力。
“准备好了吗?”
“准备好了!”
大家陆续应声。
“走……”
陈海潮低喝一声,所有人紧接着集体发力。
肩上的麻绳瞬间绷紧了,底部的杉木滚木好一会儿才滚动起来,缓慢地朝岸边走。
可行!
最难的是起步,底下的滚木滚动起来后,瞬间前后的人都省力了。
不过大家都没有松懈,集体发力朝岸上走,上了干燥的硬地面后更省力了,毕竟海滩上沙子是软的,更费力。
进了村后,不少人都看到了,大家都好奇的很,纷纷询问。
“哎呦?哪来的木头这么大?”
“这什么木头?你们哪里弄的?”
陈母扶着木头侧边,随着敷衍的回答,“不知道什么木头,海边捡的,想着别浪费,推回去花点工钱,还能打个桌椅板凳啥的。”
一路都有人好奇围观,陈母都这么回答。
一直到将木头推到自己家门口,她立即把家门口晾晒着的海米挪了挪,找了个靠里的角落,让大家先停放在那,然后热情的招呼。
“辛苦你们了,花那么大力气帮忙从海边推到家,中午留下来吃饭吧,我这就去煮饭。”
陈海潮的朋友们连连摆手。
“不用就帮个小忙而已,我们自己回家吃,家里已经煮了饭了,不用这么麻烦。”
“是啊,一点小忙而已,反正闲着也是闲着。”
陈大伯也道:“我们也不是外人,不用这么客气,搭把手而已。”
陈海潮的大堂哥陈海洋甩甩膀子笑着说:“我也要回去吃饭了,有事再喊我,阿宝最近看着成熟了啊?”
“有吗?那觉得我成熟了就不要喊阿宝,喊我大名。”
“行,那我们就都先走了,也要回家吃饭。”
小强也道:“滚木就交给你搬去生产大队还了啊?我也回家吃饭了。”
“行。”
人都散了后,家门口只有好奇的一堆邻居孩子围着木头转,或伸手摸两下。
陈母直接将人都赶走,包括自家的龙凤胎,找了一块防雨的尼龙布出来。
“先盖起来,免得下雨淋到了,这么大个也弄不到屋里,就这么遮盖一下,先放门口,过完年再找木工来看看。”
陈思娣从屋里出来看着那么大一块木头也惊叹连连,“还真推回来了,这么大一个,是不是得有五六百斤?”
陈海潮也围着木头转了一圈,又摸了摸,“应该六七百斤吧?之前是沉在沙子里不好挪。”
他顺便帮他妈搭把手,先遮盖起来,边角都用大石头压住。
一路推回来看着,他也不确定是不是阴沉木,就先当它是,他又不是专业的,看着也没人识货,就堆门口,反正搬也搬不走,到时候叫木工来看看做成什么好。
他脑海里已经有茶桌茶椅的形状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