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44、2345章 一拳打爆圣境供奉,全城震惊武会见(2 / 2)

赵大山站在门口,把拳头收了回去。

“我收着力。”他说,“我要是不收,你现在不是躺在这儿。”

焦供奉的手在抖。

他往后退了两步,又退了一步。

“好。”他说,“好一个大山武馆。”

他把那本散开的账本一张一张捡起来。

他捡得很慢,手抖得厉害,有几张捡了两次才捏住。

他把账本卷在左腋下,右手吊在身侧,血从腕上一滴一滴往下落,落在土路上,砸出一小点一小点的暗色。

“一个月后,断岳武会。”他说,“你们等着死。”

他转身走了。

他走得很快,走得像是有人在后面追。

武馆门口那条土路上,留下了一滴滴的血。

西街街口,卖豆腐的把担子放下。

她看着焦供奉的背影,看了很久。

“那不是宋家新来的供奉吗。”她说。

“是。”旁边卖菜的说,“他怎么从大山武馆门口爬出来。”

“他不是爬。”卖豆腐的说,“他是被打出来的。”

“打出来的。”卖菜的说,“谁打的。”

“赵馆主。”卖豆腐的说,“还能有谁。”

“赵馆主。”卖菜的说,“赵馆主三年前那个境界,能打出这一拳?”

“你看他手。”卖豆腐的说,“他那条右胳膊,从腕上裂到肘。那是被打的,不是摔的。”

两个人站在街口,看着焦供奉走远。

卖菜的把担子往肩上挪了挪。

“老姐姐。”他说,“你说,这赵馆主三年在外头,到底吃了什么。”

“吃什么不知道。”卖豆腐的说,“我只知道,宋家这回来的人,是跪着出去的。”

消息在断岳城里,一个下午就烧遍了。

到了晚上,半个城都知道了。

宋家新收的圣境中期供奉,去大山武馆收地契,被馆主一拳,打出了门。

西街的老巷子里,于教头端着茶。

他听说的时候,手停在半空。

茶碗里的水晃了一下,溅出两滴。

“一拳。”他说,“圣境中期,一拳。”

他把茶喝完,把碗放下。

碗底磕在桌上,响了一声。

“三年前那个赵大山,打不出这一拳。”他说,“三年前他连自己的气都收不住。他那时候出刀,刀风走三步就散。”

“我那时候还跟他说,大山,你这刀,得收。他收了三年,收出这一拳。”

他站起来,走到院子里。

院子里那棵枣树下,他三年前教徒弟用的木桩还在。

他伸手在木桩上拍了一下。

“这一拳,不是圣境中期该有的。”他说,“他收着力打出去的。他要是不收,那个焦供奉,不止断一条胳膊。”

古掌柜在药铺里听说了。

他把手里的秤放下,秤砣磕在柜台上。

“三年前我就说过。”他说,“那家人不简单。”

“怎么不简单。”药铺里的伙计问。

“他那几个孩子看人的眼神,跟我们不一样。”古掌柜说,“三年前他们来我铺子里买药,二柱那孩子,看我的秤,看我的药,看我的手。”

“他看了三样,我给他抓药的时候,手就有点抖。那孩子那时候才多大,十岁出头。”

“十岁出头看秤?”伙计说。

“看秤。”古掌柜说,“他看我的秤准不准。他那时候就在看,我这个人,这杆秤,这味药,靠不靠得住。”

“如今呢。”伙计问。

“如今。”古掌柜说,“如今他们来买药,二柱不看了。他不看,是他不用看了。他站在我铺子里,我那杆秤自己就准了。”

柴镖头在镖行里听说了。

他一拍桌子,桌上的茶碗跳了一下。

“赵大山。”他说,“我那天就觉得他不对。”